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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韻釋美

作為中國歷史上四大美女之一,貂蟬的故事經常在舞臺上被演繹,黃悅作為領舞出演神韻藝術團的舞劇,她又賦予了這個角色怎樣的內涵呢?

在中國歷史上,被譽為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蟬是位家喻戶曉的人物。古典名著《三國演義》中寫下了她幫助義父王允剷除奸臣董卓的故事。王允是東漢末年的大臣,他識破了董卓的狼子野心,但鑒於對方手中握有重兵,黨羽眾多,便選擇了避免正面衝突,以計謀取勝。而王允想出的計謀,正是利用董卓與他義子呂布之間的矛盾,讓義女貂蟬前去在這對父子之間周旋,挑撥離間,最終借呂布之手殺死了董卓。

2019年,美國神韻藝術團將這段《三國演義》中的經典故事搬上了舞臺,用中國古典舞舞劇的形式,將貂蟬的故事展現給了世界各地的觀眾。團裏一位活潑伶俐、清純可人的年輕領舞演員——黃悅,得到了扮演貂蟬這個角色的機會。她曾在2018年新唐人電視臺舉辦的全世界中國古典舞大賽中獲得了少年女子組金獎。那她是如何用舞蹈在短短十分鐘之內,讓世界各地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們看懂這個發生在近兩千年前的中國,情節曲折起伏的故事呢?

在入選美國神韻藝術團之後,黃悅成為一名專業的中國古典舞演員,每年巡演在世界各地的舞臺上。攝影 Binggan Zhang

說起貂蟬的故事,對大多數現代人印象深刻的可能是她的美貌和心機。而黃悅在查閱了許多古籍之後,更感歎的是貂蟬對義父的孝和對國家的忠。「我覺得貂蟬對義父很孝順,也對國家很忠誠。她為了他人可以捨棄自己,很無私,很勇敢。」黃悅說,《美人計》這出舞劇的劇情比較複雜,她起初覺得最難演繹的是貂蟬在董卓和呂布之間的周旋。但當她開始真正進入到這個角色的內心,卻發現最難表現的是舞劇的第二幕,當貂蟬的義父王允問她是否願意去做這件事的時候。「我能感受到她心里的糾結,到底要不要捨棄自己去做這件事。」去侍奉董卓這樣一個奸詐狠毒的人,將生命時刻處於危險之中,這需要太大的勇氣和犧牲。「但她為了報答義父的養育之恩,為了國家,還是最終下了決心,那段戲的心理比較複雜。」

為了演繹好貂蟬這個人物,黃悅首先要把每一幕人物的思想和情緒研究清楚。她不斷聽舞蹈的伴奏音樂,從音樂中體會人物的情緒,再用舞蹈動作表現出來。中國古典舞是一門發乎內心的藝術,演員只有自己先投入角色,才能讓舞蹈動作隨心而動,展現出強烈的舞臺感染力。同樣一個動作可快可慢,可強可弱,就看演員想傳遞怎樣的情緒,是悲傷,還是高興;是安靜,還是活潑,帶出來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這是中國古典舞的獨特表現力。

黃悅說:「中國古典舞是一種有文化內涵的舞蹈,和中國傳統文化有關聯。中國文化很內秀,舞蹈也一樣,有內在情感的抒發。」黃悅說跳完貂蟬後,感覺自己更成熟了,在舞蹈中更能表現內心的東西。「因為琢磨了很多東西,也想透很多東西。」這些提升都會幫助她在以後更好地表達中國傳統文化的深邃內涵。

多年的勤學苦練,讓黃悅在舞臺上自信地為世界各地的觀眾們展示著中國古典舞的獨特韻味。

神韻藝術團每年都會推出一臺全新的節目,其中便有許多根據中國歷史故事和民間傳說改編的舞劇,更不乏以女性為主角的作品,比如之前的《花木蘭》、《楊門女將》、《嫦娥奔月》等。在黃悅和她的夥伴們的精彩演繹下,這些角色時而如《洛神賦》中「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般的知情達理、溫柔似水;時而又「萬里赴戎機,關山度若飛」似的英姿颯爽、堅韌不拔。將古代女性身上所體現出的中華傳統美德,仁、義、禮、智、信、忠、孝等,用優美動人的舞蹈語言講述給了世界各地的觀眾,帶給他們生命深層的啟悟和升華。

在演繹貂蟬這個角色之前,黃悅還曾在其它舞劇中扮演過一些角色,其中令她印象深刻的是一位仙女。那出舞劇講述的是一位中國大陸的法輪功修煉者在遭受殘酷迫害之後,依然堅持自己的信仰,最終得到了神佛的庇佑。「我演出時看到那些被迫害的修煉者總是特別感動,我了解他們的不容易。」

原來黃悅的父母都是法輪功修煉者。這是一門佛家上乘修煉大法,在1999年之前,中國大陸已有上億人在修行這門功法,許多人都切身感受到了身心的受益。然而從1999年7月20日起,中共開始了對法輪功的瘋狂迫害,許多法輪功修煉者因不肯放棄修煉被抓捕進了勞教所和監獄,許多人被殘酷折磨,甚至失去了生命。黃悅的父母在她出生前就曾因不放棄修煉而被抓捕迫害過,在黃悅出生後,這種迫害隨時會降臨的陰影也未曾消散,她就是在這樣的緊張和恐懼的環境下長大的。

父母看到黃悅很小時就對舞蹈表現出的熱情,便送她去了舞蹈班,期望女兒有一天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舞蹈演員,也許可以離開中國大陸的高壓環境,走向更自由廣闊的舞臺。黃悅沒有讓父母失望,十二歲那年她被紐約飛天藝術學院錄取,實現了父母和自己長久以來的願望,來到自由的國度,開始專業學習最愛的中國古典舞。來到海外的學習生活是豐富又忙碌的,黃悅每天沉浸在舞蹈和文化課的學習中,還結識了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同學。

生活中的黃悅是一位清麗可人的女孩,喜歡聽音樂、讀書。攝影 Binggan Zhang

有一天,黃悅得知父母突然到了美國。當時,她已經有近兩年時間沒有回國探望父母了,這突如其來的團聚讓她很驚喜。細談之後,黃悅卻得知父母是逃到美國來的。在黃悅赴美學習之後,她的父母因為給一位路人講述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真相而被舉報抓捕。因為怕女兒擔心,他們一直隱瞞了這件事。為了避免日後再被威脅騷擾,黃悅的父母不得已只能離開中國,輾轉來到美國。看到父母安然無事,黃悅終於放下了多年來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她也深知,至今還有許多修煉者依然被關押在監獄等秘密地點遭受著迫害,甚至是生命的威脅。這讓黃悅感到自己的責任更重,她要用舞蹈的形式將法輪功遭受迫害的真相傳遞出去,幫助那些還生活在中國大陸的修煉者。

神韻每年都會進行全球範圍的巡演,橫跨歐洲、亞洲、大洋洲和美洲,僅北美每年就有超過一百個城市上演。黃悅和她的夥伴每年幾乎有半年的時間奔波在世界各地的巡演舞臺上,有時一天需要表演兩場總時長超過兩小時的演出。他們不辭勞苦地將中國古典舞的美和深厚的文化內涵展現給數以百萬計的觀眾,自己也在這其中不斷成長,在舞蹈的藝術道路上越來越成熟。儘管旅途辛苦,還要承受演出壓力,但黃悅感到過程中是很充實和快樂的。

「即便是在巡演途中,我們也會為過生日的團圓準備生日蛋糕和禮物。」有時為了給「壽星」一個驚喜,其他人會把蛋糕和禮物都先藏起來。「我記得有一次是我的生日,他們準備的蛋糕太大了,不好藏,我在餐廳提前看到了蛋糕。」但因為下午還有一場演出,大家都把心思專注在表演上,黃悅索性假裝她沒發現蛋糕。直到演出成功結束,大家才一起開心又「驚喜」地唱起了生日歌,為她慶祝生日。黃悅說,自從來到神韻藝術團,每年的生日她都會許同樣的願望,希望自己的舞蹈技藝不斷提升,希望巡演一路順利,而上天似乎一直都在眷顧著她,「我想我的願望每年都實現了吧!」

這個故事出自《Magnifissance》10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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