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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 Yun dancer Zhou-Galati

詩意入舞境

訪「神韻藝術團」領舞演員周歌

作為世界頂級中國古典舞藝術團體——美國神韻藝術團的領舞演員,周歌卻是一個有著一半意大利血統的加拿大姑娘。當她面帶甜美的微笑,身著絢麗的中國古代服飾,在舞臺上用曼妙柔美的身姿演繹著中國古代女子那溫婉如玉的美好風致時,觀眾們似乎都會被她高超的舞技和動人的身韻所折服,並不會意識到她其實只有一半中國血統。

Shen Yun dancer Zhou-Galati
十年來,周歌已經是神韻藝術團中最讓人難以忘懷的演員之一。攝影 Larry Dai

緣結中國古典舞

「謙遜是非常重要的。」當我們問起周歌是如何將中國古典舞學習演繹地如此精湛時,走下舞臺的她依然微笑著,用溫柔的語調回答我們。「在學習中國古典舞的過程中,可以從中國的傳統文化中學習到很多東西。這些都會反映到舞蹈中,就像詩人的詩歌會表現出本人的特質一樣。」

生長在多倫多的周歌小時候曾經學習過芭蕾舞,但當她第一次觀賞到神韻藝術團在多倫多的演出時,便立即決定改學中國古典舞了。「啊,我太愛中國古典舞了!」周歌回憶到:「那麼美!比一般的舞蹈藝術有多得多的內涵,散發著正能量。」

這一次宿命般的相遇,讓中國古典舞與周歌結下了不解之緣,也讓她第一次了解到了神韻藝術團的使命。「我那時候得知,中國的傳統文化已經被中共破壞了,神韻藝術團是要恢復正統、傳統的中國文化,這不僅對現在,對未來都是很有意義的。」從小生長在西方的周歌似乎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上那一半中國血統的召喚。

當周歌前往位於梵蒂岡的西斯廷教堂和其它歐洲古老的教堂觀光時,她深有感慨:「我覺得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留下的文化和中國的傳統文化有些類似,都像是在表達人與上天的聯繫。看到那裏牆上繪製的神靈的壁畫,他們的頭上都有光環。你會感到那時人們對神靈信仰的虔誠,與神靈之間的聯繫,這些在現代已經很少了。」

儘管目前西方人可能也不像過去那麼虔誠地信仰神靈,但至少這些珍貴的藝術和文化還是被保留了下來。而在中國,經歷了文化大革命對文物古蹟的破壞,以及中共多年的無神論教育和宣傳之後,許多傳承了幾千年的文化和歷史已經被今天的人們所遺忘。作為半個中國人,周歌覺得自己有義務去幫助現在的中國人了解自己祖先留下的璀璨文化。她下定決心,離開條件優沃的多倫多的家,前往紐約「飛天藝術學院」去學習中國古典舞,日後參加神韻藝術團的全球巡演,弘揚中國五千年神傳文化的美好。

可是周歌的意大利父親起初卻無法接受寶貝女兒的這個決定。作為一位成功的律師,他不想自己成績全優的女兒去追求舞蹈事業,還準備加入一個那時還默默無聞的表演團體。好在周歌得到了媽媽的支持,最後成功地開始了她的中國古典舞生涯。

在經過刻苦的訓練和學習之後,周歌成為了神韻藝術團的領舞演員,而神韻藝術團在經過短短幾年的全球巡演之後,便已享譽全球。2016年,「神韻」旗下的四個藝術團,在十九個國家巡迴演出408場,觀眾不乏政要、皇室成員、演藝明星、藝術家、商界名流等。而周歌的父親也早被「神韻」美妙壯觀的演出所傾倒,成了自己女兒的頭號「粉絲」,每年都會邀請自己眾多朋友一同去觀賞神韻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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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歌相信,一位藝術家在日常生活中的修養會直接影響到他們的技藝。攝影 Larry Dai

提升舞蹈內涵

看到周歌今天取得的成就,我們不禁想到了中國的一句俗語「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那周歌在學舞的過程中,又遇到過那些困難和艱辛呢?「最初真的是有點難,作為團裏少有的只有一半中國血統的中國古典舞舞者,我很難體會到其中『身韻』的涵義。」如今觀眾看到的周歌特別擅長的「身韻」,卻層是她在學舞過程中遇到的最大的挑戰。

在中國古典舞中,有一個關鍵的術語叫做「身韻」,指的是一位舞蹈演員用肢體語言去自然地傳遞出內心的情感。這是中國古典舞與其它舞種非常不同的一個特點,需要演員更深入地去探尋角色的內心世界,達到感同身受的境界,方才能在舞蹈時自然真摯地演繹出其中的情節和意境。「中國古典舞舞者身上的那種『身韻』,真是非常美妙。它可以讓舞者完美地演繹出幾乎任何角色,任何情境,連面部表情都會因不同的情感而自然發生變化,這和芭蕾太不一樣了。」曾學習過這兩種舞蹈的周歌坦言,在她的心目中中國古典舞和芭蕾舞完全是兩種藝術形式。

Shen Yun dancer Zhou-Galati
領舞演員周歌在2016神韻巡演節目《長袖舞隋庭》中。金色的光芒照亮了雲海,瓊臺之上仙子飛旋,嬝娜婉轉,長袖飄逸,美不勝收。www.shenyun.com

「為了表現出『身韻』,我會先去閱讀大量關於中國文化的書籍,中國古典舞的表演背後往往是豐富的歷史文化內涵。」周歌告訴我們:「尤其在扮演一個舞劇中的角色時,我要去查閱她的故事,是什麼讓這個人物如此特別,她是什麼樣的性格,她在當時那種狀態下,又該是怎樣複雜的內心和情緒。」就這樣邊跳邊學,周歌在學舞的同時,對中國傳統文化也了解得越來越多,這讓她愈加覺得自己目前所做的一切有著多麼重要的意義。「中國的古人真的非常注重道德,這也是中國古典舞和其它中國傳統文化藝術中最重要的部分。」

當周歌理解到中國古典文化的核心價值之後,她在用舞蹈語言表現人物時,有了比之前更多的思考。「當我知道了那些角色的內在品格之後,我會試著做許多動作,去揣摩這些動作背後的含義,看怎樣才能真實地把人物的美德表現出來。」周歌說這樣跳出的人物才會真正打動觀眾的心,讓觀眾理解到中國傳統文化的美好和珍貴。

周歌為我們講述了一段自己演繹古典人物的經歷。她在2010年參加新唐人電視台舉辦的「全世界中國舞舞蹈大賽」時,參賽劇目叫《木蘭歸》。周曉所表演的是木蘭勝利後還鄉的情境。舞蹈的背景音樂是河南豫劇《花木蘭》中的唱段,木蘭身著藍白相間的衣褲和靴子,輕盈靈動,矯捷跳躍。開始時歸心似箭,騎馬奔赴故鄉,後面的表演則展現其恢復女兒身後做女紅及「對鏡貼花黃」的生活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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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在腳踝受傷的情況下,周歌受自己演繹的花木蘭角色勇氣的鼓舞,克服傷痛,一舉摘得新唐人中國舞舞蹈大賽少年女子組金獎。www.shenyun.com

「(作為一名替父從軍的女戰士),花木蘭比一般女性都強大和勇敢。」當得知自己要演繹這個角色之後,外表看上去優雅嫻靜的周歌花費了大量時間在圖書管裏,閱讀關於花木蘭的書籍,更在排練廳的鏡子前不知道練習了多少次各種動作,去揣摩和表達花木蘭內心世界兩種不同的品格:一方面,有著戰士一般的堅強和勇敢,可以統領將士征戰沙場;另一方面,卸甲歸田回復女兒身後,又變成美麗溫婉,孝順父親的乖女兒。「(木蘭女扮男裝時),我要讓自己的動作有力、乾脆,我之前可不是這種風格。」在演繹花木蘭之前,周歌的舞蹈都是以溫柔似水的風格見長,突然轉變成女戰士,讓她一時有些難以適應。

然而賽前發生的一個意外,卻讓周歌真的找到了女戰士的感覺。「我做了一個跳躍,當落地時,我扭了腳。我當時就想,這是我自己的身體,由我來控制它,我的腳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我就站了起來,儘管覺得自己的腳完全沒有力氣,骨頭都像果凍一樣軟軟的感覺,我還是完成了這支舞蹈。在中國文化中,身體和精神是一體的,如果你的精神夠堅強,你的身體也會堅強。」最終,周歌在這次比賽中獲得少年女子組金獎。

如今的周歌與中國古典舞結緣已經整整十年了,在經歷了無數的辛勞和傷痛之後,當她站在舞台上為全世界的觀眾們送上美不勝收的中國古典舞表演時,周歌感到自己的付出得到了最好的回報。「當我在舞台上,我會一直嘗試與台下的觀眾取得共鳴。他們感動,我會看到他們在流淚;他們開心,我會看到他們臉上的微笑。但我知道什麼對於觀眾們來說是最重要的,他們從我們身上看到了傳統文化的回歸和復興,這對於當下的人們來說,是一種對未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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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歌在2016神韻巡演節目《水上仙娥》中。煙波浩淼,海天相連,凌波仙子,起舞於雲水之間。www.sheny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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