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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傳來的樂音

2017年,享譽全球的美國伯克利音樂學院收到了一位申請入學者交來的作品——這是一首名為《在師父的引領下》的交響樂,作者是一位中國的年輕音樂教師。數月後,當這位名叫馬小鈞的作曲者手拿錄取通知,來到伯克利音樂學院時,迎接他的是學院多位教授在聽到那首樂曲後激動的淚水,其中一人熱切地對他說:「這首曲子一定是天上來的,這樣的曲子你不能只作一首,要多作。」隨後,馬小鈞進入了伯克利音樂學院最負盛名的電影配樂專業,開始了他音樂生涯的又一篇章。

作曲家馬小鈞曾患過危及生命的重病,一場奇遇讓他重獲新生,並讓他的音樂生涯也展開了新的篇章。

生死關頭得奇遇

時光倒流回九年前,從三歲開始學習音樂的馬小鈞正在中國一所音樂學院讀音樂教育專業,並準備考研。學業的壓力和苦苦尋找創作靈感的煎熬讓他染上了吸煙的壞習慣,嚴重到了一天要吸兩包的程度。有一天,馬小鈞出現了重感冒的症狀,發高燒還伴隨著劇烈咳嗽。覺得自己年輕,身體一直也算健康,馬小鈞隨便吃了點藥,以為抗一下就過去了。誰知他的燒遲遲不退,轉眼持續了一週,室友見他情況越來越嚴重,便通知了他的父母。

「父母帶我去醫院,檢查結果是大葉性肺炎,肺有百分之七十五壞死了。」醫生告訴馬小鈞和他的家人,這種病沒有特效藥,死亡率超過百分之六十,只能打藥水和葡萄糖維持生命,靠病人自身免疫力去對抗。聽到醫生的話,馬小鈞的內心充滿了絕望,他的肺部輕輕吸一點氣都會感到劇痛,感覺生命可能隨時就要結束了。「這時,我的女朋友,也就是我後來的妻子和她媽媽一起到醫院來看我。她悄悄對我說,讓我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儘管從1999年開始,法輪功在中國大陸遭到中共的嚴酷迫害,成千上萬的修煉者被抓進勞教所、監獄,許多人甚至在非人的折磨和虐待下失去了生命。但馬小鈞的女友一家依然堅守著信仰,悄悄向周圍人講述著,法輪功是佛家修煉功法,有利於人體健康和道德回升,中共媒體的宣傳完全是在誣衊抹黑。「我聽她講過法輪功真相,我知道法輪功是好的。」正在生死邊緣徘徊的馬小鈞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聽從了女友的勸說,開始在心中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從白天一直念到了晚上。

「我一直很難受,身體動不了。到了晚上半睡半醒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身體裏像是充滿了電流,眼前閃爍著一些小光點。這時我看到身後有一個兩層樓那麼高的大齒輪在轉動著,後來知道那就是法輪,轉動中還發出很渾厚的聲音。」恍惚之間,馬小鈞感覺自己不由自主將手伸向了那個金色的大法輪,他發現手居然穿了過去,便索性將整個身體都穿了過去。「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像是春天萬物復甦的感覺,身體非常舒服安靜。」忽然之間,法輪又消失了,馬小鈞也清醒過來,他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肺部不疼了,呼吸也不再困難。

一週之後,馬小鈞出院了,醫生紛紛對他的恢復速度嘖嘖稱奇。一個月之後,當他回到醫院複查時,醫生更加驚奇地發現,他的肺居然完全新生了,連之前抽煙留下的痕跡都已消失。「完全是一個乳白色的,健康的肺,真的太神奇了!」

通過修煉法輪功,馬小鈞明白了在創作音樂時應該遵循怎樣正統古典的準則,並為聽眾們帶去積極正面的能量。

神來樂章譜新生

在有了那次起死回生的神奇經歷後,馬小鈞最終也成為了一名法輪功修煉者。「我完全變了個人。」馬小鈞笑著說:「之前我在宿舍從不打掃衛生。修煉法輪功之後,我覺得自己應該做個好人,就開始經常在宿舍拖地,有時還沒落灰塵,我就又拖一遍。」室友看在眼裏,都覺得他是大難不死之後脫胎換骨了,不過更大的變化卻是發生在馬小鈞對音樂的看法。

修煉前,馬小鈞和許多八零後一樣,喜歡現代和流行音樂,從初中開始作曲、組建樂隊的他,寫的很多曲子都是表現情愛之類的。「修煉後,我對音樂的口味變了。我開始聽一些古典音樂,西方的莫扎特、貝多芬、海頓,中國的琵琶、古箏,我發現原來音樂是可以教化人的,可以有更深層次的東西的。我沒有刻意做甚麼,口味就那麼自然而然地變了,放下了之前流行的、現代的東西。」

這種改變發生之後,起初周圍人都擔心馬小鈞會不會創作靈感枯竭,今後寫不出曲子。事實上,在發現了音樂更深層的意義之後,馬小鈞心中對自己的創作方向前所未有的清晰,寫曲時經常是思如泉湧。報考伯克利音樂學院時,馬小鈞僅用兩天時間便完成了那首《在師父的引領下》交響樂。「靈感就像是從另外空間湧來的,通常做那樣一首曲子得需要一週。」

就是這首曲子,讓伯克利學院的教授們淚流滿面,也讓馬小鈞的命運徹底改變,他認為這是他人生中經歷的第二次神跡。「來到海外後,我從未擔心過文化或者國籍的差異所帶來的隔閡。我曾對人講,你們有沒有想過,語言如果不學,那會聽不懂對方的意思。而音樂無論男女老幼,甚麼國家,所有人都可以聽得懂,這不神奇嗎?所以音樂本身就是神跡啊!」

1700至1850年是公認的西方古典音樂的黃金時期,誕生了巴赫、貝多芬、莫扎特等諸多偉大的音樂家。他們流芳百世的作品中,絕大多數主題都是讚頌神的,至今仍在洗滌和撫慰著許多人的心靈,例如貝多芬第九交響曲《歡樂頌》。在創作這首樂曲前,貝多芬已經完全失聰,健康每況愈下。但在多舛的命運中,他的心卻越來越純淨,放下名利,將所有榮耀都歸於神。「貝多芬的九部交響曲是他人生升華的過程,只要人們聽到,就可以感受到一股很神聖的力量,許多人會情不自禁的流淚。我想當作曲者自己對神有虔誠之心,想為別人帶來好的影響,那你的音樂就會帶有神性,神也會給你靈感。」

馬小鈞目前生活在美國,他非常感恩所擁有的自由的創作環境,這在中國大陸是不可想象的。

神傳音樂再現輝煌

儘管三百年前神傳文化的音樂至今依然擁有不朽的生命力,被許多音樂家和演奏家不斷演繹和傳頌,但隨著時光進入二十世紀,音樂開始慢慢發生了異變,作曲者在創作時越來越以表達自我情感和迎合聽眾喜好為目標,那份傳遞著純善純美的神性,逐漸消失殆盡。具體表現就是不再重視旋律,和聲、配器和各種音效喧賓奪主。「許多音樂甚至已經聽不出甚麼調了,一兩個小節就開始轉調,曲子都是塊狀的。」

馬小鈞形容音樂的這種異變正如美術中抽象派、現代派的出現。繪畫本應以準確塑造物體、人物為根本,色彩明暗都是服務於塑造形體和質感的。但現代派藝術中,凌亂的線條和色塊堆砌在畫面中,衝擊著人的觀感。這種毫無章法的,個人意識和情緒宣洩式的創作方式,讓許多年輕藝術家不再遵循傳統、規範的技法培訓,將音源音效胡亂拼湊,顏料畫筆胡亂塗抹,便成了所謂作品,甚至可以登堂入室,賣出高價。

「好在海外已經有人在恢復傳統的神傳文化了。」馬小鈞說:「我在國內時就曾聽過美國神韻藝術團的樂曲,感覺真美。一般來說,中國傳統樂器和西洋樂器齊奏,要麼會被蓋住,要麼就會跳出來,它們的頻率不一樣。但神韻就是做到了將這兩種風格完全不同的樂器完美搭配在一起,這完全是神跡。」

馬小鈞介紹說,當西方音樂於三百年前創造屬於它們的輝煌時,中國樂器和音樂早在盛唐時期便已經發展得非常完善。「中國最早採用『三分損益法』的五聲音階,這種方法是源於一根線繃緊後,去彈就可以發出聲音,把這根線切成三份,在其中一份的三分之一處一撥就會發出Do這個音。全部定好就是五個音,『角、徵、宮、商、羽』,對應五行『木、火、土、金、水』,對應五臟『肝、心、脾、肺、腎』。」所以中國古人講究先樂後藥,因為樂音可對應五行,而五行構成了我們這個世界的萬事萬物。好的音樂帶有正的、善的的能量,能調節天時、地利、人和。人聽了好的音樂可以讓身體健康、品行端正;君王更是以禮樂治國,儒家經典「四書五經」中的《詩經》分為「風、雅、頌」三部份正是指的三種不同的樂調。

來到海外學習音樂,馬小鈞了解了正統音樂體系的嚴謹端正,以及與生命和宇宙的深層聯繫。更讓他高興的是,他可以將自己對音樂的這份神性感悟正大光明地表現在作品中,去感動和影響更多人。「我來到伯克利後,最大的收穫是感受到在沒有中共邪黨的統治下,西方音樂家那種在創作上自由的狀態。相比之下,中國的音樂家真的非常悲哀,他們無法做那種真正表達自己內心的音樂,只能為了名利去取悅當權者。」在伯克利音樂學院,馬小鈞如魚得水,最終四年本科學業,他兩年半便以優秀成績畢業,這在以錄取難,畢業更難而著稱的伯克利,是非常難得的。

如今的馬小鈞作曲時,彷彿感受到每個音符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有自己的音高、長短、力度,像是一個個有自己獨特個性的人。當許多音符排列起來,就會形成一幅畫面,不同的排列組合會表達出不一樣的故事、背景和情緒,最終構成一個完整的世界。「好的音樂應該像好的電影和小說一樣,是一段作者講述的動人故事。作曲的過程應該像中國傳說中的鑄劍師干將莫邪一樣,將自己投身熔爐成為劍靈,才打造出絕世好劍。作為一名作曲者,我相信我們是神與人之間溝通的橋樑,我們需要時時端正自己,才能當好這個使者,將最優美動人的音樂帶到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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